
着一匹寻常青骡,沿旧官道慢慢往北走,骡背的竹筐里放着酒、饼与一束刚摘的野花。 他没有带仪仗。 前头赶车的老汉嫌路滑,回身提醒他走田埂那边。 陈木道了声谢,把骡子往旁边牵了牵。 记忆里的这条路,总带着血腥与冻土的气味。 如今两侧已经有了水渠,渠岸种着矮柳,几间新盖的瓦房露在树后。 远处传来打铁声,有人正给春耕的犁换刃。 陈木停了一会儿,才认出曾经那道埋满尸骨的沟在哪里。 地方没有被盖成房舍。 官府将这一片圈作战冢,立了矮墙与石碑,每年都有守墓人除草修土。 旧时能查清的名字刻在碑上,查不清的,便按营伍与所在合葬记功。 他把骡子拴好,提着竹筐走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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