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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姐带着随从来到包厢(容姐带着随从来到包厢(第22页)“放……开……”我嘶哑地说。她猛地一颤,像是被烫到一样,终于回过神来,目光聚焦在我的脸上。她眼中的空洞被巨大的痛苦和愧疚取代,泪水决堤。“江媛……江媛……她松开手,破酒瓶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她伸出双手,想碰碰我的脸,又不敢,只是无助地在我面前颤抖。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尽管嘴角一动就撕裂般地疼,“你……很勇敢……”她看着我满身的伤,看着我努力想安抚她的样子,再也忍不住,扑过来,却又不敢用力抱我,只是虚虚地环着我,将脸埋在我肩膀上,发出压抑的、崩溃的号啕大哭。我靠着她,心里,却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冷,又或者是什么东西在滋生。这时,我想起来老家那条河。我小时候怕水,经常去河边放牛,牛喜欢游泳,我为了去追牛,我也学会了游泳,环境真能改变一切。林薇也打破了那逆来顺受的壳。哪怕是以最惨烈的方式,付出了我们几乎会毁灭的代价。而容姐不会放过我们。胖男人那伙人也不会罢休。在这条通往彻底毁灭或渺茫希望的路上,我们似乎又闯过了一道更恐怖的关卡,代价惨重,前路未卜。但至少,这一次,我们不是无声无息地消失,不是麻木地承受。我们弄出了动静,也或许……在彼此,烙下了一点不同于恐惧和麻木的东西。在这死寂的、一片狼藉的包厢里,在浓得化不开的罪恶气息中,两个伤痕累累的女人,依偎在一起,一个无声喘息,一个失声痛哭。外面依旧灯火通明,音乐隐约。跟包厢里面的狂风暴雨比起来,形成鲜明的对比。正在这时,容姐带了几个随从开门进来了。“妈的,两个贱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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